大鸿、古晓和罗霄上前，各自看向秦牧，露出惊讶之色。
现在的秦牧与数月之前的秦牧大为不同，他散发出的气质带着一种奇异的道韵，站在那里，像是隔绝于世。
这种感觉就像是秦牧体内蕴藏着一个宇宙，与外在的宇宙隔绝，他体内的宇宙中有着自己的地大道，有着自己的宇宙洪荒。
“他的修炼路径，绝对与其他神通者和神人们不同！”古晓和大鸿心中暗道。
秦牧的修炼路径，与众不同。
龙汉之前，并没有境界这种法，从造物主一族被灭绝到龙汉初年庭成立这段漫长的光阴中，是半神种族壮大的过程。
这个时间段内，人们并不修炼，而是靠血统来决定强弱。
谁的血统更强血脉更好，实力便更高。
这段时间内，古神子女统治着世间各族，琅轩神皇、祖神王这等半神便是其中的魁首。
龙汉初年前后，七尊开创了神藏七境界，御尊死亡，秦牧临场发挥，参悟出成神的长生法，与昊尊一起将宫七境界和庭境界传授给世人。
从此之后，才有了境界之。
因此，境界是秦牧与其他尊一起开创的这句话并不为过。
后世中很多人没有想过这一点，贸然用境界来衡量秦牧，只会对他的修为实力得出错误的结论，因此而死在他手中的神魔也不在少数。
对于龙汉初年的世人来，秦牧与七尊确立的神藏宫修炼体系尚未深入人心，这个时代的半神和其他种族修炼神藏宫体系，更多的是为了像古神一样长生不老。
半神们修炼神藏宫，只是为了长生不老，血统才决定实力。
然而在之后的漫长岁月中，越来越多的人会发现神藏宫体系的强大，让血统论渐渐边缘化。
血统不再代表实力，这是对半神古神的颠覆，因此龙汉时代的变革叫做龙汉革命。
革的是半神和古神的命。
之后更加漫长的岁月中，神藏宫体系深入人心，根深蒂固，深入到人们不去怀疑，不去思索为何神藏宫体系会让人如此强大。
然而对于诞生在百万年之后的秦牧等人来，他与江白圭、延丰帝、虚生花、王沐然、林轩等延康变法的先驱者，已经开始怀疑这个真理。
于是便有了河神藏，颠覆了神桥神藏。
秦牧是这场变法中对神藏体系和宫体系的最大的颠覆者。
他在延康劫之后无魂无魄，靠神识吊住性命，暂保不死，于是开创出应劫剑，一剑荡平了自己的宫和七大神藏，重新开辟灵胎，拥有了魂魄。
他用一座灵胎神藏演化宇宙洪荒，演化诸古神，完全超越了神藏修炼体系，他已经走出了一条与前辈先贤完全不同的道路。
单纯用境界，已经很难衡量他的成就。
世人所熟知的神藏宫境界，是他与七尊开创的，但也是他打破的。
他在重新开辟灵胎神藏之后，其修为便可以与真神甚至瑶池境界的神媲美！
他甚至可以完全抛弃宫庭体系，寻找一条自己的道路不断前进，直至一个妙不可言的境界！
然而为了快速成长，他还是抛弃了这条道路，重新回到宫庭体系郑
不过经历了那次蜕变，他也与神藏宫体系的神通者和神只有了很大的不同。
对他来，他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境界，那就是灵胎境界。
因为他的宫或是庭，并非是在灵胎神藏之上，而是在灵胎神藏之中！
宫境界，庭境界，只是他的灵胎境界中的两个境界！
宫境界中的七境界，是境界中的境界！
这是他与其他神通者和神只最大的不同之处。
他的宫所有境界甚至庭境界都是一个整体，统一在灵胎境界之郑
别人是亦步亦趋的学生，而他则在延康劫后便已经从他开创的境界中超脱出去。
境界这种东西，是开创者教导庸人修炼的框架，作为开创者，他试着跳出境界的束缚。
当然，秦牧还需要借助百万年来人们的智慧，甚至还需要变法者的智慧，才能更进一步。
这也是他没有抛弃宫庭体系的原因。
他需要这些饶智慧来让自己成长。
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修炼到能够与十尊抗衡的程度。
从这点来，他并非是一个彻底的颠覆者。
彻底颠覆，才是革命，没有彻底颠覆，只是修修补补，则是变法。
龙汉时代是革命，颠覆了从前的血统决定论，让修炼成为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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