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感悟虚空，随后想到了什么。
“世界……长生，我们置身在一座世界当中，而这座世界被你所掌控，这种情况在暗域当中只有一种可能。”
“界主！长生，你是界主？”
林青鸾缓缓开口。
“对，从始至终，我一直都是界主。”
陆长生点了点头。
一时间，林青鸾的神色有些复杂。
界主啊。
她当然明白界主意味着什么。
她就算对界主知之甚少，但也知道一点。
界主，来自于混沌。
其实，可以与混沌生命等同。
也就是说，陆长生其实来自于混沌。
“你……来自于混沌？”
林青鸾声音都在颤抖。
“我不仅来自于混沌，甚至我还是混沌生命。”
陆长生显化出了肉身。
顿时，一丝熟悉的混沌生命气息从陆长生身上散发出来。
林青鸾刚刚才见过盘元界的混沌生命。
她感受的很清楚。
这的确就是混沌生命。
一时间，林青鸾心中无比纷乱。
谁能想到，堂堂太元圣宗圣女，如今贵为九道大圣的林青鸾，找的道侣居然是一尊混沌生命？
甚至，她还想借助陆长生双修，掌握第十条大道。
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林青鸾毕竟不是一般人。
她是九道大圣，心志坚定。
即便骤然听闻如此变故，她的心灵无比激荡，但也始终保持着镇定。
“你如今告知我，是准备返回混沌了吗？”
林青鸾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混沌也好，暗域也罢。
其实在她的眼中都不重要。
回想她与陆长生认识至今，一直都是她主动成为陆长生的道侣。
至于陆长生利用她？
那就是无稽之谈了。
而且，她是九道大圣。
陆长生也是界主。
双方心意如何，随时都能感受到。
即便得知陆长生是混沌生命，林青鸾的心意也一直都没有改变。
心志不坚定，何以成就九道大圣？
“返回混沌？”
“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我觉得这件事不该隐瞒你了，毕竟你要掌握第十条大道，冲击大帝。”
“我没有打算毁了你的修行，就必须告诉你真相。”
陆长生的话，让林青鸾沉默了。
的确，若是陆长生不告诉她真相，等到两人双修后，那就是彻底坏了她的修行。
到时候才是无法挽回了。
林青鸾闭上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的心意居然没有一点儿波动。
是啊。
混沌生命又如何？
到了她这等境界，混沌生命，暗域生命，有那么重要吗？
都是修士！
甚至，一些大帝还与源生命是好友呢。
谁又能说什么？
所谓仇恨，所谓阵营，在站到一定高度后，就不值一提了。
没有人在意。
“我的心意不会变。”
“我相信长生的心意也不会变。”
“只是如今这修行计划得改一改了，天元圣心诀指望不上了，我得多积累，靠自己晋升大帝！”
这一刻，林青鸾做出了决定。
甚至，她也依旧信心十足。
那些大帝，哪一个掌握了第十条大道？
一个都没有！
既然那些大帝能以九条大道晋升大帝。
那位什么她不行？
她也可以！
她的心意不会变，但晋升大帝的决心也不会改变！
陆长生笑了。
果然，他没看错。
林青鸾还是那个林青鸾。
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改变心意。
当然，陆长生也是那个陆长生。
“你的天元圣心诀已经修炼到了骨子里，如果不借助双修之力，想要感悟第十条大道估计会很难。”
“不过，第十条大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要悟性足够高，气运足够深厚，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青鸾，你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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