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盛心怀说道:“我先是你的父亲,然后才是一族族长。你的幸福和家族的幸福是一体的,我的女儿都不幸福,那我这个族长是不是当得太失败了?”

  “放心吧,我知道应该作出什么样的选择。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盛氏”

  “古人总喜欢说冲冠一怒为红颜。我没有红颜,只有老婆孩子。”

  “有人欺负了我的老婆孩子,还想全身而退没那么容易。”

  “我不答应。”

  “爸”

  盛景摆了摆手,出声说道:“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和人打架。”

  “.”

  “和谁打架?”梅玉音端着一锅汤走向餐厅,听到盛景的话后疑惑的问道。

  “我说家里养的猫,总是喜欢出去和别人家的猫打架”盛景笑呵呵的说道,起身朝着餐厅走过去。

  所有人都知道,财相大人是个宠妻狂魔,他不愿意外面那些风雨吹进院子里,淋湿了自己的家人。

  ——

  岐山。

  这里是沈氏的军事大本营,所驻扎的大多数都是各方部队人员和家属,所以这里没有民用监狱,只有军事监狱。

  经常进监狱的朋友都知道,军事监狱要比民事监狱更加森严、苛刻、绝密、惨烈。

  监狱就设立在岐山的西北角,一处隐蔽之所。

  直接从石壁上掏了一个洞窟,枯井般的石室内,铁链刮擦声刺入骨髓。

  苔藓斑驳的墙壁渗出盐霜,在火把映照下如同凝固的泪痕。

  很复古。

  这是沈无相有意为之,这种环境更具有压迫感,也更容易摧毁那些犯事者的心理防线,逼迫他们说出真相。

  “开门。”

  沈星澜站在一间石狱的门口,出声喝道。

  “是,将军。”

  跟随在身边的监狱长将自己的指纹按在指纹锁上面,红色的按钮一阵旋转,黑漆漆的大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

  “下去吧。”沈星澜冷声说道。

  “是,将军。”

  监狱长不敢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走。

  他还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狱警也都离开。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那不是他能够得着的人物。

  得罪不起。

  沈星澜站在门口,看着石狱里面那一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男女。

  沈安远和他的妻子纪云风,也是他族内的三叔和三婶。

  突然间的声响吵到了正处于迷糊状态的纪云风,身份矜贵的富家太太突然间成为这阶下之囚,暗无天日,缺吃少喝。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即便没有经过什么严刑拷打,那绝望恐慌的情绪都能够把他们压垮。

  纪云风揉了揉眼睛,看到来人是沈星澜,激动的扑了过去,抱住沈星澜的大腿:“星澜,我是三婶啊.星澜,你快救救我,救救我们.”

  “我们熬不住了啊星澜,求求你了,放我们出去吧。”

  “我们没做什么错事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星澜,三婶以前最喜欢你了,你小的时候.小的时候最喜欢吃我做的芝士蛋糕”

  “你每次去我家玩,我都给你做芝士蛋糕吃不远就用小盒子给你装好,让你打包回去.”

  “星澜,你还记不记得?记不记得?我是三婶啊星澜.”

  沈星澜是沈家的天之骄子,走到哪里都被人奉承讨好着。

  家族内部的那些叔叔婶婶也都知道他的身份不同寻常,所以也都乐意和他套套近乎,搞好关系,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尽着他来享用。

  沈星澜都记得。

  但是,现在他只能假装忘记。

  半边脸上罩着那张银色面具,裸露出来的那一半看起来比面具还要更加的冰冷。

  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匍匐在地上的纪云风,声音不带有任何人类的情感:“电话打通了吗?”

  “没有.没人接听。清平是不是换了号码?他的电话一直关机.”纪云风嚎啕大哭,想要用眼泪来软化沈星澜:“星澜,你和大伯说说情.把我们放出去吧?”

  “我们保证.保证会继续打电话我们一定会清平给带回来”

  “他生是沈氏的人,就算是死.那也得死在沈氏.”

  沈安远正在昏睡,迷迷糊糊的听到妻子的哭嚎声音。

  努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沈星澜站在他们的面前,妻子正跪在地上求他搭救。

  沈安远看向沈星澜,声音嘶哑的问道:“是大伯让你来的?”

  “是我自-->>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