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银龙和万人法团的战斗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而城里又有一头高阶蛇发女妖,苏伦现在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解决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那个一头紫色如瀑长发的姑娘,冒出了一个念头:
占星术士的能力应付现在这情况似乎就再合适不过。
可人家现在已经是叶卡捷琳娜大帝了,和记忆中的认识的那个朋友越来越远了。
想到一些别的,思绪就复杂了。
苏伦又咂了咂嘴,挥散了脑中一瞬的念头。
他没再去考虑城里的事情,感知了一下千条的空间坐标,定向位移术式一凝,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
百公里外的一处山坡上,苏伦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入眼一片狼藉。
森林里的树木被的飞龙喷火烧得一片焦黑,四处都还有燃烧着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烧焦味道。
地面到处都是雷鸣剑气留下的沟壑,大片大片的树桩上留有口平滑的切口。
而更恐怖的是,眼前满地残肢断臂,碎肉脏器,人头乱飞…
温热的鲜血从残缺的中的尸骸中流淌在地面上,把大地都浸染成了血红色。
剑客本就是杀伐之心最重的职业之一,他们的战斗手段又十分血腥,但凡恶战,必然血流成河。
这里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型战争般,一片地狱般的光景。
上千骑士还有他们的飞龙坐骑尽数惨死在此。
有几头重伤未死透的飞龙还在地上挣扎着哀鸣着,它们眼里不时瞄向远处的那个孤身剑客,眸光中也只剩下了恐惧,渐渐也没了气息。
苏伦来的时候天空中的雷云正好散开,废墟上一片蒸腾的血色蒸汽。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照了下来,那种身处地狱般的阴森感消散了不少。
他看到了依靠在一截断树桩边上喘着粗气的千条,走了过去。
这赌瘾少妇把刀横在腿上,右臂脱出了宽大的剑道袍,肩膀都裸露了出来。绷带做的束胸上被染红了大半,可以看到皮肤上有几条深可见骨的贯穿伤,显然是龙枪所致。
苏伦问头微微皱:
千条表情上看不出丝毫疼痛,不以为意地回应道:
苏伦道:
千条白了他一眼,嘟嚷道:
嘴里虽然的吐槽,可也没阻止那咸猪手,像是已经习以为常。
苏伦咧口一笑。
绷带束胸已经沾染了鲜血,黏糊糊的感觉让人很舒服。千条站了起来,直接就解开了绷带的一头。
她也没避讳苏伦,窸窸窣窣地解开绷带。此刻剑道袍挂在腰间,这一解,整个上半身毫无遮掩了,让那胸前的巍峨暴露在了空气中。
阳光从云层中照了下来,角度正好是那微微侧身的曼妙角度。
苏伦一眼便能看到马甲线分明的平坦小腹,还有那颤颤巍巍的旖旎光景。
他丝毫没有收敛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
无论看多少次,总觉得这赌瘾少妇的身段别有一番风情,那是一种英气十足的别样之美。
千条察觉了那直白的目光,翻了翻眼眸,没去理会,也习以为常了。
她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的了一条新的绷带,缠绕了起来。
自己缠起绷带来略有不便,苏伦看着便很主动地走到了她身后,道:
千条没开口拒绝的机会,就有一双手代劳了。
下一瞬,她便察觉了一些细腻的触感,剑眉微微一蹙。想说些什么,但又咽在了嘴里。
像是说了也没用。
更像是渐渐的…没什么不喜了。
此时天空雷云已散,碧蓝的天空,朵朵白云。
时光轻慢。
阳光突然明媚了起来。
......
永夜号那边苏伦也问了,没什么大问题。
前去围杀的飞龙骑士虽多,可他们并没有见过火炮和各种高射速近防炮。
贸然去袭击一个不了解的敌人,自然被火炮打的灰头土脸。
而且永夜号上十九号、巴雷特他们这些高战都在,还有一堆玛法的机械战士,肉搏战也大占上风。
那边的战况也没什么需要担忧的。
不多时,苏伦帮千条处理了伤口,两人就又回到了王都艾克伦萨城外。
他们想继续观战,看看是否能在找到机会插手,同时也观察一下天神位面强者的手段。
城外十几公里的一座小山顶端,苏伦和千条两人拿着望远镜,望着远处的战斗。
两人一边看着,苏伦就一边把一些需要注意的情况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