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 第四四三章 天下三分,才最符合寒蝉的利益(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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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中的一分子,那…寒蝉或许真的能成为他问鼎巅峰的一个契机!

  隐忍…不就是为了那巅峰时的闪耀么?

  呼…

  又是一声长长的吁出,司马懿问:“为何寒蝉会作为组织的名字?”

  司马防张口:“七年地下,十日地上,想要活的越久,总要忍受越长的黑暗和寂寞才行!”

  而随着这一道声音。

  又是如死一般的寂静。

  过得片刻,司马防摆摆手,“好了,你可以好好想想,你还有许多时间做决定。”

  说着话,司马防走出了这密室。

  司马懿则坐在床上,沉思了起来…

  这时候,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飞蛾被这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吸引,愚蠢地飞向灯芯,却最终被热气灼伤翅膀,跌落在灯盏里。

  灯油渐渐的侵染了它,将翅膀上的火星引燃,哔哔碌碌的烧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司马懿,却突然笑了,仿佛想明白了什么。

  他淡淡的道:“不飞蛾扑火,难道…要一直跻身黑暗中么?要一辈子见不得光么?”

  想到这儿,司马懿的眼眶前,仿佛闪现出关麟的样子。

  一时间,被假药愚弄,那深深的屈辱感席卷全身。

  ——“这个家伙…”

  司马懿突然咬牙切齿,他的目光又露出了那鹰视狼顾之向,“纵飞蛾扑火,我也要执棋一次!”

  说到这儿,司马懿的目光紧紧的望着那油灯。

  望向那飞蛾扑火后的残骸。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那油灯的下方是一个小小的木匣。

  他取来木匣,掀开了盖子,里面放着十二块圆形的铜质令牌,司马懿拿起一块儿,在手中随意地把玩。

  那是块儿做工精细的令牌,在一根落尽树叶的枯枝上面,一只蝉静静地停在那里。

  “这便是…执棋者才有的‘寒蝉令’么?”

  黑暗狭小的室内,阴冷的声音久久未能平息。

  …

  …

  荆州,江夏。

  这里一如既往的“纸醉金迷”,只不过,关麟实在不乐意去看歌舞。

  主要是看太多次了。

  这让关麟会有一种意兴阑珊的感觉。

  索性,建安七子之一的阮瑀是个“戏剧”小天才,今儿排的新戏,已经可以表演了。

  关麟与张星彩、阮瑀、王粲、蒋干一道欣赏这戏剧。

  这是关麟提供的故事,由王粲改编成“剧本”,然后由阮瑀排成戏剧…

  是《花木兰》——

  今儿个,是整个《花木兰》大戏中的最后一场戏。

  ——大战之后,尸体横陈,硝烟散尽,战场肃飒。

  花木兰却毫无得胜后的喜悦,一人孤寂、木然地飘然而至。

  女扮男装,离开粉黛红衫十余年,驰骋疆场,面对鲜血杀戮十余载——成为男人十余年。她已然忘却自己是女人,可女人的天性却在心中暗流涌动。

  可怕的真实与“真实的真实”通过戏剧的形式猛烈撞击。

  花木兰已然不识自我,忘却了真正的自己。

  顺着血泊流去的方向,木兰寻迹而去,在殷红的溪水中,潺潺的流水中,她看见了自己的面容。

  追寻着自己的陌生,熟悉,似曾相识,又不敢相认。

  这一幕后,是落幕后的旁白。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随着这一道声音,关麟不由得拍手叫好,这戏拍的绝了——

  倒是他身旁的张星彩则是哭的梨花带雨。

  作为女子;

  还是作为刚强的女子,她最能理解“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的情绪。

  她也最能理解“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的决然。

  整个戏剧仿佛就是为张星彩量身定制,让她寻觅到了她幻想着的模样…

  花木兰不就是她期翼中的模样么?

  “不哭,不哭…”

  关麟看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一个劲儿安慰,“知道你喜欢看这个,下次就多排几场类似的,花木兰演完了,咱们还有樊梨花、穆桂英、梁红玉呢…我肚子里的故事还多着呢!不哭不哭,若是再哭,我可不敢让阮先生再排戏了…”

  “要排…”

  果然,一听到不再排戏,张星彩连忙抬头,一本正经的望着关麟。“要多排这种戏,若非这戏,我岂能知道…女子一腔忠勇,从未逊于儿郎,我岂能知道,谁说女子不如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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