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不远处的千丈悬崖,柳无邪眸中杀意凌然,无边无际的杀意,汇聚成杀伐之神,盘踞在他头顶上方。
那种巍峨的震慑力,让孙锺四人,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力道。
他们都是高级地圣境,为何在柳无邪眼里,他们弱小的犹如鹌鹑一般,吓得瑟瑟发抖。
“成王败寇,既然被你堵在了这里,我们甘愿认栽,希望能给我们一个痛快。”
孙锺很快冷静下来,他心里很清楚,以他们几大家族跟柳无邪之间的恩怨,既然遇到了,肯定是不死不休,自始至终......
月光如练,洒落荒原,柳无邪立于风中,紫电缠身,额前雷纹印记隐隐流转,仿佛天地间唯一的光源。他话音落下,余音未散,那灰袍人已面如死灰,手中铁剑“当啷”坠地,锈迹斑驳的剑身上,“镇妖令”三字黯淡无光,似被无形之力彻底封禁。
“你……竟敢亵渎上古敕令!”灰袍人嘶声怒吼,声音却虚弱不堪,显然方才反噬之伤极重,“伏妖树乃万年正道根基,岂容你这等吞天逆修染指?!”
柳无邪冷笑,缓步逼近:“正道?镇压万妖、以魂为祭,便是你们所谓的正道?若真是正道,何须以强者神魂永生囚禁?何须以禁忌手段炼化群妖意志?你们不是守护者,而是刽子手。”
他每说一字,脚下便踏出一道雷痕,九道残影随行而动,宛如九尊雷神共临人间。主神空间内,伏妖意志所化的温润光芒缓缓旋转,与他心神共鸣,整株昆仑伏妖树的气息自太荒圣界深处蔓延而出,如潮水般覆盖方圆百里。
灰袍人身后六名黑袍侍从齐齐上前一步,动作僵硬如傀儡,双手结印,口中低诵古老咒文。刹那间,六具身躯同时爆裂,血雾弥漫,竟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一道血色符阵升空!
“血祭六阴,通幽唤灵召‘守墓人’!”
血阵中央,一具高达三丈的骸骨缓缓爬出地底,通体漆黑,关节处镶嵌着暗金符钉,眼窝中跳动着幽绿色火焰。它手持一柄断裂的青铜巨斧,每走一步,大地便震颤一分,连空间都泛起涟漪。
“这是……用活人献祭召唤的‘葬土战傀’?”柳无邪眉头微皱,识海中始祖树传音警示:“此物乃上古战场遗骸,曾是镇压妖族的先锋死士,虽无神智,但肉身强度堪比玄圣初期,且刀枪不入,水火难侵!”
“哦?”柳无邪嘴角扬起一抹冷意,“那正好试试我新成的第二元神之力。”
他不再退避,反而迎面而上,双目紫光暴涨,眉心雷纹印记骤然亮起,第二元神自天灵冲出,化作一只展翼雷鸟,盘旋于头顶三尺之上。与此同时,主神空间黑洞漩涡全速运转,开始吞噬四周游离的怨气与死气这具战傀由亡魂与腐骨拼接而成,正是太荒吞天诀最喜吞噬的“阴秽之源”。
“轰!”
雷鸟俯冲而下,爪锋撕裂空气,直击战傀头颅。紫电炸裂,幽火四溅,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骷髅头竟被一击轰出蛛网裂痕!
“什么?!”灰袍人惊骇欲绝,“这可是以七品玄晶加固的葬土之骨,怎会如此轻易受损?!”
柳无邪冷冷回应:“因为你的傀儡,早已腐朽千年。而我手中的雷,是新生的天罚!”
话音未落,他右手一引,雷霆长剑再现,剑身缭绕着第二元神释放的雷煞之气,猛然劈出!
“雷狱断江极!”
这一剑,凝聚了高级极道地圣巅峰之力,加上始祖树源源不断的生命精气支撑,以及主神吞噬转化后的额外增幅,威力远超寻常同境!
“咔嚓!”
一声巨响,青铜巨斧应声断裂,战傀右臂连同肩胛一同炸碎,幽火摇曳,几乎熄灭!
“还不死心?”柳无邪眼神一寒,左手掐诀,渡魂咒瞬间发动,亿万细针般的魂力刺入战傀残存意识核心,强行篡改其行动指令。
“跪下。”
仅两个字,如天宪降临。
那本该不死不灭的葬土战傀,竟真的双膝一软,轰然跪地,额头触地,仿佛在向真正的主宰臣服。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灰袍人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恐惧与disbelief,“守墓人乃是独立意志,不受任何魂控影响,你怎么可能……”
“因为你不懂。”柳无邪缓步上前,居高临下,“你只知道命令与镇压,却不知真正的掌控,来自于对力量本质的理解。伏妖树的本质不是镇压,而是‘驾驭’。而我,才是那个真正能驾驭万妖之人。”
说罢,他抬手一挥,雷鸟虚影猛然扑下,一口将战傀头颅中的幽火吞入腹中。那团火焰挣扎片刻,终被炼化,化作一丝纯粹的阴属性魂力,融入第二元神之中。
战傀彻底崩解,化为飞灰。
灰袍人瘫坐于地,面如死灰。他知道,今日不仅任务失败,更暴露了“镇妖令”体系的致命弱点一旦伏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