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住了,大妖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类居然会拒绝自己。
“听过太古猫妖吗!”
短暂的沉寂后,那尊大妖再次开口道。
听到太古猫妖,柳无邪眼眸一缩,虽然他没听过昆仑伏妖树,但太古猫妖却久闻大名,乃太古大妖,凶悍无比,最喜欢夜晚杀人。
只要是被太古猫妖盯上的猎物,基本就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太古猫妖蹂躏,这些年死在太古猫妖手里的人族修士不计其数,绝对是一等一的凶兽。
柳无邪尽可能让自己冷......
黑渊城上空,金光如雨洒落,照在那些跪伏于地的奴隶脸上。他们颤抖着抬起头,眼中不再是麻木与绝望,而是久违的希望之火。有人低声啜泣,有人紧紧抱住身旁素不相识的同伴,更多人则是望着那立于高空之上的黑袍身影,仿佛看到了传说中自九幽踏出的救世之主。
柳无邪缓缓降落,足尖轻点祭坛边缘。脚下骨塔剧烈震颤,那颗监视全城的巨大眼球发出刺耳哀鸣,最终“砰”然炸裂,化作灰烬飘散。整座黑渊城的禁制体系随之崩塌,无数傀儡战士僵立原地,体内操控符文寸寸断裂,纷纷倒地化为尘土。
“自由。”柳无邪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角落,“不是赐予,是夺回来的。”
他抬手一挥,万千魂锁应声而断。铁链坠地之声响彻长街,如同惊雷滚过沉寂万年的荒原。
万名被献祭的奴隶中,有老有少,有修士也有凡人。他们彼此搀扶着站起,目光从最初的茫然,渐渐转为坚定。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踉跄上前,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恩公……我一家三代皆为冥骨盟所奴,妻女被炼成行尸,儿子死于矿坑……今日得见天日,此生无憾矣!”
话音未落,竟以头触地,血流满面。
柳无邪伸手虚托,一股柔和力量将其扶起:“不必跪我。你们该跪的,是那些曾为自由战死的先辈;该谢的,是从未放弃挣扎的自己。”
他转身望向骨塔深处那里有一扇刻满冤魂哭脸的青铜门,门后封印着冥骨盟历代搜刮来的“怨源核心”,乃是由亿万受难者临死前最后一道执念凝聚而成,正是《葬天祭》所需的第二条件“承载亿万生灵怨念的战场遗址”的真正载体。
“是时候了。”柳无邪一步踏入青铜门内。
刹那间,阴风怒号,空间扭曲。识海之中,太荒圣界剧烈震荡,珠羽猛然睁眼,只见圣界边缘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影那是来自黑渊城地下深处的残魂,正疯狂冲击结界,试图进入。
“夫君要以自身为引,将所有怨念尽数吸纳?”珠羽脸色骤变,“可这等量级的负面意志,哪怕是他如今的修为,也极可能反噬神志!一旦心魔入侵,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沦为疯魔傀儡!”
她欲破界而出,却被一层金色符阵挡住去路。
“别担心。”柳无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而坚定,“我知道你在看。这一关,必须由我自己走过。若连亿万亡魂的悲鸣都无法承受,又谈何替他们讨回公道?”
珠羽怔住,泪水无声滑落。她终于明白,眼前之人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守护的少年郎,而是真正背负起了整个时代的黑暗与苦难的殉道者。
而在青铜门后的空间里,柳无邪已立于一片血色汪洋之上。脚下并非实地,而是层层叠叠堆砌的尸骸,每一具都带着不甘的眼神,伸出手臂仿佛仍在乞求一丝怜悯。空中悬浮着一颗漆黑如墨的球体,直径十丈,表面布满裂痕,不断有凄厉哭喊从中溢出那便是“怨源核心”。
《葬天祭》第二阶段的关键,并非简单摧毁它,而是将其彻底炼化,转化为属于《葬天诀》的力量源泉。
柳无邪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古老咒言:“**葬天祭终献**!”
轰!!!
黑色晶体自太荒圣界飞出,悬于头顶,星河流转加速至极致。七颗伏家长老跳动的心脏环绕周身,形成七曜阵图;夜无殇与唐家女子的精血融入虚空,勾勒出九龙锁链虚影;再加上伏越命牌残片燃烧最后本源,九种极道地圣之力终于达成圆满闭环。
“以十圣精血为引,以万民怨念为薪,以吾身为炉,铸逆天之基!”
他猛然撕开胸膛,一道金色元胎浮现那是太荒吞天诀修炼到极致后凝成的“吞天道胎”,蕴含着他毕生修为与意志精华。此刻,这枚道胎竟主动迎向怨源核心,两者碰撞之际,爆发出刺目红光,照亮整个深渊!
识海之内,柳无邪的灵魂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煎熬。
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一名母亲抱着婴儿跳下悬崖,只为不让孩儿落入奴贩之手;
一位少年拼死保护妹妹,却被活生生抽骨炼器;
一对道侣相约逃亡,中途男子为掩护爱人自愿留下,最终被钉在城墙上曝尸三-->>
